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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过人”的“新无神论”

11-1-2015 22:24| 发布者: snapshot| 查看: 900| 评论: 0|原作者: 临风|来自: 新浪博客

摘要: “聪明过人”的“新无神论”(2013-10-1023:37:09)按语:这篇文章写于2010年。最近看到道金斯出版新书:“AnAppetiteforWonder:TheMakingofaScientist”,又兴起重新刊登的念头。“聪明过人”的“新无神论”对宗教信 ...


“聪明过人”的“新无神论” 

 (2013-10-10 23:37:09)

按语:这篇文章写于2010年。最近看到道金斯出版新书:“An Appetite for Wonder: The Making of a Scientist”,又兴起重新刊登的念头。

 


“聪明过人”的“新无神论”

 

对宗教信仰是否迷信的争论本来是个老掉牙的话题。但是,因为种种文化与政治的因素,进入廿一世纪以后,英美文化界无神论者的声音忽然响亮了起来,他们的书籍成为出版界的宠儿。这般新宠与传统的无神论者不同,他们是一群愤怒的无神论“宣教士”,代表着理性、科学和真理,要把人类社会从宗教的“毒害”下解放出来。2006年11月的《连线》杂志(Wired)把这个新趋势冠为“新无神论”(New Atheism)(注1)。

 

所谓“新无神论”,它是近年来一窝蜂反宗教书籍的立场的总称,特别是2004年到2007年,分别由五位作者出版的六本畅销书,所引起的热潮。首先发难的是山姆·哈里斯(Sam Harris)2004年出版的《信仰的结束:宗教、恐怖与理性的未来》(The End of Faith: Religion, Terror and the Future of Reason),这本书一炮而红,洛阳纸贵。于2006年,他又出版了一本《给基督教国家的一封信》(Letter to a Christian Nation),专门攻击基督教。同年,丹尼尔·邓楠特(Daniel Dennett)出版了《打破符咒:作为自然现象的宗教》(Breaking the Spell: Religion as a Natural Phenomenon)。同年,理查德·道金斯(Clinton Richard Dawkins)出版了《上帝错觉》。2007年,维克多·斯坦格(Victor J. Stenger)出版了《上帝:失败的假设,科学如何显示上帝不存在》( God: The Failed Hypothesis, How Science Shows That God Does Not Exist)。同年,克里斯多弗·息金斯(Christopher Eric Hitchens)出版了《上帝不伟大:宗教如何毒害一切》(God Is Not Great: How Religion Poisons Everything)。

 

新无神论的兴起与另一个运动息息相关,那就是2003年成立的“聪明过人”(Bright)运动。它是一个以万维网为工具的运动,目的在“启发并提升自然主义的世界观”(Illuminating and Elevating the Naturalistic Worldview)(注2)。道金斯与邓楠特都是这个运动的热烈支持者(道金斯曾骄傲地说:“高智商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无神论者”,注1),这个运动也变成了新无神论的传声筒。到了2010年初,全世界已经有四万个“聪明过人”的会员。虽然他们强调这个字眼是个(新的)名词,不是形容词,绝没有褒贬的意图。可是,只要是不太天真的人都能了解它的暗示:只有自然主义者(无神论者)是聪明的,有神论者都是冥顽不灵的(dim)、愚笨的(stupid)。

 

总之,高唱理性与科学的新无神论者,他们对待宗教(或者解读历史)的态度是否理性,就值得追究。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们纵使“聪明过人”,本身也是(无神论的)教条主义,非理性地把宗教妖魔化,以制造凡是宗教都是反科学与反理性的假象。这样不但自我矛盾,更是很难有严肃的理性对话,只不过加深隔阂和误解罢了。

 

新无神论者的主要论点

 

国内的读者虽然对道金斯比较熟悉(注3),但是这个新无神论运动健将如云。他们虽然背景不同,着重点也不全一样,但却有很鲜明的共同立场。他们是一群愤怒的无神论者,战斗性强,带着宣教士的危机感和热忱,宣扬“没有天堂,没有地狱,只有科学”。例如,道金斯认为,美国已经滑入了“神治的黑暗中世纪”,他希望看到“启蒙”的来临。哈里斯表示,他们希望谛造一种风气和压力,使得人们以相信上帝为耻。

 

“新无神论者不会随便罢休,他们并不以人们不信奉任何教条而知足。他们不但申讨信仰上帝的行为,他们也申讨那些尊重信仰上帝的人。宗教不但是错的,它也是邪恶的。战线已经拉开,再没有退缩的余地。”(注1)

 

总之,他们的中心主题是:相信上帝不但是错的,也是(对个人和社会)危险的。这样的信仰应当被彻底拒绝、谴责、批判。这批新无神论者都坚决反对“相对道德”,他们对宗教的批评也是根据他们自己(从进化而来)绝对的道德观。

 

现在让我们先简单介绍一下新无神论几位主要战将的基本论点。

 

道金斯

 

牛津教授,生物学家道金斯是这批新无神论者的龙头老大。《上帝错觉》书名就带着很鲜明的色彩,道金斯认为,一个人遭受错觉叫做“疯狂”,当众人遭受错觉就叫做“宗教”。及至2010年1月为止,这本畅销书单单英文版的销售额就已经超过了两百万本!

 

让我们先把定义搞清楚,在书中道金斯接纳“爱因斯坦的宗教”(他自己发明的名词),也就是爱因斯坦心目中“上帝” 这个观念。因为道金斯认为,它就是“自然”以及宇宙一切奥秘的总代名词。他用之以别于一般所指的超自然存在。后者是他要批评的。

 

从前被公认为全世界最著名的无神论者(后来改变立场,成为自然神论者)傅卢(Antony Flew,注4)于2008年批评这本书说,道金斯故意忽略爱因斯坦心目中的上帝是位“有智慧”的存在这个论点。傅卢指出,道金斯为了挟爱因斯坦以自重,竟然有此遗漏,显然是学术上的不诚实,应当被冠为世俗主义的独断论者(secularist bigot,这几乎是个自我矛盾的名词,因为bigot平常是世俗主义者批评原教旨主义者的用语)(注5)。

 

“但是道金斯(我对他蒙昧主义的做法简直无法忍受)所有引用爱因斯坦的论点中,从来没有提到爱因斯坦在这个问题上最相关的资料,那就是:物理世界整合的复杂性使得他相信,宇宙的背后一定有一位神圣的智慧(Divine Intelligence,注:用的是专有名词)。(我个人认为这很容易理解,如果这个观点适用于物理世界,那对于更为复杂的生物世界就更有力量了。)”(注6)

 

其次,他认为,任何像上帝那样全知、全能的存有必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复杂。设计者(创造者)一定比所设计或创造的对象更为复杂、包含更多的信息。而任何东西存在与否的几率是与其所包含信息的复杂度成反比。因此,上帝存在的几率近乎零,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没有上帝”。所以上帝是“终极的波音747”(注7)。在他眼中,进化的程序就是生物界的一把“奥坎剃刀”,既然这把剃刀已经很好用,何必它求?(请参考基甸的两篇反驳文章,见注3,另可参考注8)

 

再次,关于道德问题,他认为我们不需要靠着宗教才能做好。人类的道德感也有一个“达尔文式”的解释,经过进化过程所“选择”的“利它基因”(在道金斯的心目中,这是与“自私的基因”不矛盾的,因为这个“利它”也是“自私”的)会给予人自然的同情心。他问道:“如果没有上帝,你会不会杀人,性暴力或抢劫?”。他认为,只有极少人会这样做。因此,宗教不是道德的先决条件。相反地,是我们的是非观来决定我们对圣经中道德观的了解与接受。

 

接着,他开始了对宗教的攻击。他批评旧约中的上帝是个暴君(他用了更难听的字眼);宗教颠覆科学,制造狂热分子,鼓励对同性恋的挞伐,给社会带来各样负面的影响。他甚至认为,父母给孩子的宗教教育也是一种对儿童的精神虐待。(他倒是同意,父母给儿童灌输无神论也是一种虐待。)

 

总之,在道金斯的眼中,宗教使得这个世界不美好。没有了宗教,我们可以用科学和哲学来丰富人生,使得人生、社会更美好。他更认为,生命的意义不必来自有神的世界观。

 

“《解析彩虹》一书特地批判了一个观点,即唯物主义者、机械论者和自然主义的世界观让生命似乎变得无意义。恰恰相反,科学世界观是一个诗意的世界观,它几乎是一个超验的世界观。我们竟然有如此荣幸来到这个世界上,在我们永远地死亡之前可以活上好几十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理解、欣赏和享受这个宇宙。而我们这些十分幸运地活在今天的人比前人更加荣幸。我们拥有多个世纪以来科学探索的成果。我们荣幸地知道比过去所有世纪都多的知识,尽管它们并非由于我们自己的才能。今天任何学童的话都可以把亚里士多德彻底打败。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荣幸的世纪。这就是使我的生命有意义的原因。而我的生命是有限的,这是我唯一的一条生命,这一事实让我更加渴望每天早晨醒来开始着手更深入地理解这个世界——这个我有幸诞生于其中的世界。”(注9)

 

邓楠特

 

邓楠特教授是哲学家,他可以算是这批新无神论者中的理论家。这本《打破符咒》是一本比较通俗易懂的写作,若要了解他的理论需要去发掘他一贯的思路(例如,注10)。

 

他的立场几乎与道金斯完全一致,他可以说是道金斯哲学立场的诠释者和理论基础。例如,他完全支持道金斯“自然选择”的论点(所谓强烈的“适应主义”,strong adaptationism),拒绝史蒂芬·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的立场,他认为“自然选择”是进化的唯一“运算法则”(algorithm)。

 

他发明一种心灵上“意念立场”(intentional stance)的观念来支持他的论点。他大量借用道金斯的“迷因”(mime)观念,使用在文化上,以解释宗教现象。所谓“文化上的起重机”(The Cranes of Culture, 见注7)就是他的发明,这个“起重机”可以帮助人类超越道金斯进化论中的“自私的基因”(selfish genes)。

 

依他看来,用来“设计”生物进化的“设计空间”(design space)也可以同样用来解释文化上的进化过程。换句话说,人类整个历史进程和文化现象都可以用进化论的观念和语言来解释。而这个过程的唯一“运算法则”还是“自然选择”(注10)。这个达尔文的“奥坎剃刀”真是锋利异常,他试图用以解释一切宗教与哲学的现象。这虽然只是他个人大胆的尝试,但是他“简化主义”(reductionism)的倾向非常明显,真是有点玄乎得令人佩服。当然,这些论点还只是他个人脑力激荡的结果,并与科学无关。

 

他对宗教的实用性定义是:“一种社会系统,其参与者承认有超自然的存在,并且寻求这位超自然存在(可以是多数)的批准”。《打破符咒》这本书的目的是要把“科学分析”用在宗教上面,以预测宗教未来的走向。他要打破的符咒就是:宗教的讨论是超越科学研究的范围。这个“作为自然现象的宗教”的前提假设,使得他把精灵崇拜和高度发展的各种宗教都归纳于同样是进化过程的产物。但是,除了本来就是无神论者以外,可能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前提假设。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论点本身也并非科学,而是属于哲学的范畴。任何坚持宗教的讨论必得属于“科学研究的范围”的说法,会不会也是一种符咒?

 

哈里斯

 

哈里斯更像是个战士,这或许与他受到9-11的刺激有关。在《信仰的结束》里,他呼吁终止对各种互相竞争的宗教信仰给予尊敬和容忍。他不但关注那些拥有极大杀伤力武器的极端组织,他同样批评那些温和的宗教,因为它们为宗教暴力提供了一个凭借,使得后者的灾害没有受到应当的关注。他把宗教看作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病让一个本来正常的人,把发疯看成是圣洁。

 

他把历史上宗教迫害的事迹与奥斯威辛(他说:“纳粹是宗教的代理人”)等同,认为这些对异己的迫害都是根据奥古斯丁以来的教义。当然,他对美国近年来“宗教右派”的攻击就更是不留情面了。

 

不同的是,哈里斯并不反对“灵性追求”,虽然在他的灵性追求里并没有超自然的成份。对他而言,神秘主义不过是还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他的想法比较接近东方的宗教,他认为西方的宗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是站在侏儒的肩膀上,而东方宗教利用默想,让自我消失,可以使人获得丰富的灵性经验。

 

他说:“我们唯一需要唤起的天使是我们好的天性:理性、诚实、爱。我们唯一需要惧怕的恶魔就是那些躲在我们每个人内心的无知、仇恨、贪婪、和信仰(faith),这最后一条确然是魔鬼最大的杰作。”

 

把“信仰”和“爱”对立起来,他这段话所带来的问号可能比答案还多吧?难道哈里斯是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人?他一切的立场都是根据理性与科学?

 

他的《给基督教国家的一封信》一书的目的是“去拆毁那些最投入的基督教在智力上和道德上的虚伪”。他的道德观是“绝对的” (注11),虽然他的前提假设是功利主义,“道德的问题就是有关快乐和受苦的问题”。在这本书中他跟其他新无神论者一样,引用廉价的传统论点,用人类的苦难“证明”上帝如果存在,就不可能是全爱与全能的。

 

他深深相信绝对的对与错。他认为任何根据教条的信仰都会造成错误的道德,因为那常常违反了我们追求快乐的原则。他认为这是为什么宗教会反对避孕、干细胞研究和堕胎的原因。他同意圣经中的“黄金律”,但是当“黄金律”碰到教条的时候,就必须改变了。他拿《旧约申命纪》22章的例子说,如果在新婚之夜丈夫发现妻子不是处女,就应当把她带到她父家前用石头打死。

 

他相信宗教在历史上或许有过些正面的贡献,但是它(不论什么宗教)现今却是建造世界文明最大的障碍。

 

息金斯(或作希金斯)

 

息金斯是位新闻从业员,也是一位著名的无神论者。他出版的《上帝不伟大》主要分四点:宗教歪曲了人类和宇宙的起源;宗教不合理的压制人性;宗教将人类推向暴力,并且对权威盲目顺从;宗教仇视自由的咨询。

 

他认为有组织的宗教是暴力的、非理性的、不容忍的、仇视自由咨询的、蔑视女性和强制儿童的,所以宗教应当是良心有愧。他一般辩论是利用个人的故事,历史小故事,和对宗教圣书(圣经)内容的批评。

 

他常常到各处与有神论的对手辩论,有些对话相当精彩。他为一般人以为,如果没有上帝人就不知对错,而感到“被侮辱”和“震惊”。他为那种“只有有宗教信仰的人才能分辨对错”的自以为义的观念感到痛心。他屡次向人挑战,“给我一句有宗教信仰者的伦理格言,或是他们一件有道德的行为,是没有信仰的人说不出来,或是做不到的。”(注12)他的意思是说,宗教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斯坦格

 

斯坦格是美国的一位粒子物理学家,也是一位非常积极的新无神论者。他对“人择原理”(Anthropic Principle)与“微调宇宙”(Fine Tuned Universe)的讨论比其他几位要深入,这或许是他的特点。

 

 

1、Gary Wolf,“The Church of the Non-Believers: A band of intellectual brothers is mounting a crusade against belief in God. Are they winning converts, or merely preaching to the choir?” Wired, 2006年11月,http://www.wired.com/wired/archive/14.11/atheism.html 

2、请参见他们的网站:http://www.the-brights.net/ 。这个想法是加州萨加缅度的两位“聪明过人”发明的:Paul Geisert 与 Mynga Futrell。不是所有的新无神论者都支持这个花俏。虽然主事者强调它是个(新的)名词,就像当年“gay”这个字一样,并不表示他们比别人聪明,但是你可以感觉到这种讲法缺乏诚意。既然已经有了“自然主义者”、“无神论者”、“世俗主义者”,等等名词可以使用,为什么又要制造一个没有什么新含意的新词?“bright”明显地带有褒贬的意思。当年借用“gay”这个名词以别于“homosexual”,主要是因为后者已经有了负面含义,所以借用一个中性的字来代替。而今天,“naturalist”、“atheist”和“secularist”这些字眼并没有任何负面含义,何必要借用新字?其用意就是在标榜自己与讽刺他人。

3、例如《基甸连线》上基甸写的两篇文章:一个无神论“布道家”的“错觉” --评道金斯vs奎恩之辨;普兰丁格:哲学不及格的“无神学”--道金斯《上帝错觉》书评(摘译)。当然,无神论者对道金斯的介绍就更详备了。例如,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的《科学与无神论》杂志就经常有介绍。比较显著的有:杜磊:“新无神论”,2008年4期;柯南:“道金斯的‘科玄之战’”,2008年2期。

4、傅卢2004年的改变让全世界震惊。他在2007年11月出版了一本书,以表明心声:”There is a God: How the World's Most Notorious Atheist Changed his Mind,” HarperOne.

5、Flew Speaks Out: Professor Antony Flew reviews The God Delusion,http://www.bethinking.org/science-christianity/flew-speaks-out-professor-antony-flew-reviews-the-god-delusion.pdf .

6、原文: But (I find it hard to write with restraint about this obscurantist refusal on the part of Dawkins) he makes no mention of Einstein’s most relevant report: namely, that the integrated complexity of the world of physics has led him to believe that there must be a Divine Intelligence behind it. (I myself think it obvious that if this argument is applicable to the world of physics then it must be hugely more powerful if it is applied to the immeasurably more complicated world of biology.)

7、参见《上帝错觉》第四章。这是道金斯与邓楠特利用比喻想反证上帝的不存在。在他们的心目中,生物世界完全是根据《自然选择》进化而来,这是生物界变化的唯一运算法则(algorithm),它就像“起重机”一样地工作着,一点一滴地把整个生物界建构起来。而《智慧设计》的观念,在他们的心目中就好像是篮球场上的“天空勾射”(skyhook,意指神迹或创造),是高难度的方式,就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垃圾场,我们要求它忽然吹出了一架波音747飞机一样。

8、随想之六:真有上帝? (临风)

9、请参考salon.com上面Gordy Slack访问道金斯的对话:”The Atheist”,http://dir.salon.com/news/feature/2005/04/30/dawkins/index.html ,读者可以看见文章篡改米开朗基罗上帝造亚当的名画,用极为污蔑的姿势,让亚当向上帝伸出中指。恕笔者无意转录。本文采用的是柯南的翻译,http://sw.dgzx.net/Article_Print.asp?ArticleID=1147。这段引言是道金斯对无神论者人生意义的看法。

10、Daniel Dennett, “Darwin’s Dangerous Idea,” Simon & Schuster, 1995.

11、可参考《新闻周刊》编辑John Meacham在2007年4月9日所主持的华里克牧师与哈里斯的对话。此对话非常生动活泼,也很尖锐,值得一读。

12、Christopher Hitchens, “An Atheists Response,” 华盛顿邮报,2007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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