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shot 发表于 7-10-2015 03:28:50

版權,制度,創新,模仿間上演的愛恨情仇(1)創造之元

【我從來不承認自己是聰明人,但是我知道我會比較聰明地選擇資料。
以下摘自 http://ismag.net/blog/2013/04/14/everything-is-a-remix/,題目是我改寫的。數碼時代傳道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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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创造之元

创造领域被一层迷思所笼罩。比如说“创造来自灵感”,或是“原创就是打破常规”,或是“创造是天才的专属,迸发于电光火石之间”。

但创造力绝不是魔法。当日常思考被应用于既有素材中,创造力就会诞生。而我们孕育创造力的温床,却常常被我们轻视和误解,即使它给予我们许多养分——它就是复制。

复制

简单来说,我们靠复制来学习。直到熟练掌握自己的领域之前,我们没办法创造新的东西。而这个过程通过复制来完成。

比方说,所有艺术家都靠模仿前人来渡过成长期:

鲍勃·迪伦的首张专辑里有 11 首翻唱歌曲;
理查德·普赖尔刚开始表演单口喜剧时靠的是对比尔·科斯比的拙劣模仿;
亨特·S·汤普森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小说手打了一遍,只为了体验写一部伟大小说的感受……
没人能一开始就无中生有,我们靠着复制来建立知识和理解的根基。然后……事情才变得有趣。

转化

我们靠复制来打下根基之后,然后才有可能靠转化来创造新东西——得到个想法,创造出变体。其间修修补补会花掉很多时间,不过最终你将得到突破。

詹姆斯·瓦特极大推动了蒸汽机的发展,是因为他被派去维修一台纽科门蒸气机,然后他花了12年来发展自己的版本;
克里斯托夫·拉森·授斯仿造钢琴制作了他的打字机模型。这个设计在5年里逐渐演化,成为我们现今仍在使用的 QWERTY 键盘布局;
托马斯·爱迪生并没有发明灯泡。他的第一个专利是“电灯的改进”,但他的确生产了第一个商用灯泡,而该灯泡尝试了 6000 种不同的灯丝材质……
这些都是重大的突破,但它们都不是原创的点子,而是不断在前人的发明基础上积累,直到到达临界点。

结合

在创意融会贯通之时,最戏剧化的结果就出现了。只有这样通过结合各种创意,才会产生创造性的飞跃,创造出历史上的重大突破。

约翰内斯·谷登堡的印刷术于1440年左右发明,但它的所有组件其实早在数个世纪前被发明;
福特汽车公司并没有发明流水线模式、可替换的零件或者汽车本身。不过1908年福特公司将这些要素整合起来,生产了第一部量产型汽车“T型车”;
因特网经历了几十年的缓慢成长,才将网络与传送协议慢慢整合。直到1991年蒂姆·伯纳斯·李提出“万维网”,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这些是创造力的基本元素:复制,转化,结合。

我们现今所使用的设备背后的故事,就是这一观点的绝佳证明。让我们回到个人电脑诞生之初,看看这一切的开始——施乐(Xerox)。

施乐与苹果

施乐在70年代早期发明了现代个人电脑。Alto 的操作系统使用鼠标驱动的图形用户界面技术。别忘了,当时流行的个人电脑是用开关操作的。如果拨动开关的顺序正确,你就会看到灯闪。Alto 的技术远遥遥领先于时代。

苹果公司弄到一堆 Alto 电脑后,研究发布了两款使用图形界面的电脑:Lisa 以及随后更成功的 Macintosh。

Alto 却从未商品化。但施乐确实曾于 1981 年推出一款基于 Alto 的系统:the Star 8010,比 Lisa 早两年,比 Mac 早3年。正是 Star 8010 和 Alto 为 Macintosh 打下了基础。

施乐的 Star 系统将显示器比拟成用户的桌面,上面可以放置文档与文件夹的图标,有带指针的滚动条和弹出菜单。这些都是伟大的创新,而 Mac 抄来了每一样东西。但是 Mac 是第一个整合这些功能的,从而获得了长期的成功。

苹果的目标是将家用电器和电脑整合起来,所以 Mac 设计得像是电视或是音响那样简单,这和面向专业人士的 Star 不同,与当时主流的复杂命令行系统更是天差地别。Mac 是设计给家用的,因此做了一系列改变:

首先,苹果去掉了鼠标上的一个按键,以避免混淆,然后增加双击功能来打开文件;Star 则是使用另一个按键来打开文件。
Mac 允许你拖曳图标,移动窗口或改变窗口大小;Star 没有拖拽功能,要移动或复制文件,你得先选取图标,选择按键,然后点击目的地,你也只能使用菜单来改变窗口大小。
Star 与 Alto 有弹出菜单,但这些菜单在窗口中的位置是移动的,用户必须一直重新定位;Mac 引入了顶部菜单,不管你做什么,它的位置是不变的。
Mac 也增加了回收站,让删除文件更直观也不再伤脑筋……
最终,通过功能取舍和巧妙的工程设计,苹果设法将 Mac 的售价减少到 2500 美元。依然很贵,但和 1 万美元的 Lisa 或 1 万 7 千美元 的 Star 相比就便宜多了。

这一切都始于图形界面与电脑家电化概念的结合,Mac 展示了结合所具有的爆炸性潜力。另一方面,Star 和 Alto 是多年来精英研究和发展的成果,证明了转化具有潺潺不断的动力。当然,它们也吸收了前人的成果,Alto 和 Star 都是NLS系统进化过程中的分支,而正是 NLS 引入了窗口和鼠标的概念。再追溯到 Sketchpad ——第一个交互式绘图软件,甚至到 Memex ——该设想在个人电脑诞生几十年前就出现了,个人电脑就是仿效的 Memex 设计。

强势的文化观掩盖了创造力相互依存的事实,而现在科技揭露了创意的连通性。为了应对这些难题,我们在法律、道德和艺术之间的纠缠中挣扎,这就是我们最终将在第四部里探讨的。

多重发现

如果施乐没有发展图形界面,如果托马斯·爱迪生从事了别的行业,如果蒂姆·伯纳斯·李没拿到万维网项目的研究经费,我们的世界会有所不同吗?我们会远远落后吗?

历史告诉我们,结果或许不会相去太远。不管有什么重大突破,总有其他人走在同样的道路上,也许落后一点点,也许一点儿也不会落后。

艾萨克·牛顿与戈特弗里德·莱布尼兹,两人都在 1684 年左右创立微积分;
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提出基于自然选择的进化论,而阿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几乎在同时,抱有几乎一样的观点;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和伊莱沙·格雷在同一天申请电话的专利……
我们管这种现象叫多重发现——同一发明从不同的地方涌现。在科学和发明界,这种例子层出不穷,同样艺术界也常常发生。

以电影界为例,9 个月内会有 3 部可可·香奈儿的传记片上映,1999 年前后有四部虚拟现实题材的科幻电影,甚至查理·考夫曼那部不同寻常的原创电影《纽约浮世绘》,也跟汤姆·麦卡锡的小说 Remainder 离奇的相似。两个故事都是讲一个突然致富的人,然后开始重现他们曾经生活中的重要时刻,甚至最终还重现了这些重现的过程。

实际上,你现在正在看的这个视频,刚好是在《纽约客》刊登麦尔坎·葛拉威尔的故事之前完成。那篇文章同样在探讨苹果、施乐以及创新的本质。

我们都是用相同的素材来搭建,有时就会恰巧得到相似的结果,而有时,创新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

“我并没有发明什么新东西。我仅仅是把别人发明的东西组装起来,而那些发明者背后也都经历了数个世纪的研究。要是我早五十年、十年、甚至五年来做这个事,我都会失败。所以说,它依靠的是每一样新事物。只有在所有客观因素齐备的情况下,我们才会取得进步。这是不因个人意志而改变的。那些教育人们历史进步是由极个别人带来的说法,简直是无稽之谈。” —— 亨利·福特

snapshot 发表于 7-10-2015 03:29:55

第四部:系统失灵

基因和模因

我们身体里的基因,可以追溯到三十五亿年前的一个生命体:LUCA,最后的共同祖先(the Last Universal Common Ancestor)4。

当 LUCA 繁衍的时候,它的基因一直不断地被复制,偶尔会出现差错,于是得到转化。久而久之便演变成今日地球上数十亿种的生物类型。其中有些物种进行有性生殖,结合了不同个体的基因。总而言之,适者生存。这就是进化的过程,复制、转化、结合。

文化也以类似的方式演变,不过单位不再是基因,而是模因(meme)5,也就是想法、行为和技巧。模因同样可以被复制、转化和结合。

能够广泛传播的模因会形成当代的主流观念,这就是社会的演化——复制、转化、结合。这是我们存在的理由、生活的方式,也是创造的起源。

我们的新观念从旧的演化而来。但是我们的法律系统并不认可这样的模式,不承认创意的衍生性质,而是将想法与概念视为财产——独一无二的、且具有鲜明界限的领地。

但是创意可没有那么简单。它们相互重叠,它们彼此交织,它们混杂交错。当制度和现实起了冲突……系统就开始失灵。

知识产权与公有领域

综观人类整个历史,想法与概念都是免费的。莎士比亚、古豋堡或是伦布兰特的创作,都可以公开地被复制,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更多东西。不过市场经济慢慢主导一切后,我们脑袋创造出来的东西开始被购买或是贩售。这产生一个不幸的副作用。

假设今天一位仁兄发明了一颗更好的灯泡。这个价钱需要涵盖的不光只有单纯制造成本,还要包括发明的费用——这一开始就会产生的开销。今天要是有一个竞争者也开始制造这样的灯泡,该竞争商品的价格不需要包括发明的成本,所以他可以以较低价格贩售。

于是,重点在于:原创商品无法跟复制品的价格竞争。

在美国,版权与专利权的引入就是为了弥补这个不平衡。版权涵盖了媒体商品,专利权涵盖了独特发明。两者目的都在借由提供暂时且有限的独有权,让别人无法复制你的创作,借此鼓励想法与概念的创新与传播。这个方式让创新者有一段专有获利的时间,以便弥补发明的投资并获得利润。过了这个独占时间后,他们的创作就进入公有领域,以便可以传播得更远更广,同时也可以让别人在此基础上发展更多东西。

而这就是原本知识产权的目标:建立一个强健的公有领域,让每个人都可以使用这些想法、产品、艺术与娱乐。这一概念的核心价值在于为大众着想,希望能使所有人受益。不过随着时间过去,市场经济的影响让这个初衷面目全非。有影响力的人鼓吹“想法也是一种财产”,而这个信念最终产生一个新名词:知识产权。

损失厌恶理论

这是一个被广泛散布的模因。一部份要归咎于人类的心理,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损失厌恶(Loss Aversion)理论。简单地说,就是我们讨厌损失拥有的东西,与获取物相比,人们通常比较看重损失物的价值。

所以,我们从复制或是其他人的创作获得的东西。总是不会产生很深刻的印象。不过要是我们的想法被复制,我们就会感觉到损失,然后开始产生领域性。

比方说,迪士尼大量地从公有领域获取想法与概念,如白雪公主、匹诺曹、艾莉丝梦游仙境的故事,都是从公有领域获取而来。不过那些迪士尼早期即将过版权保护年限的影片,他们却花大钱游说要延长版权年限不让自己的创作释出。

涂鸦艺术师 Shepard Fairey 大量地在自己作品中使用既有创作当作素材,这个做法受到了美联社的控告。因为他在有名的 Obama Hope 海报中,使用了美联社拍摄的奥巴马照片。尽管如此,当他的海报被 Baxter Orr 使用时,他却威胁要控告 Baxter Orr。

另外像是乔布斯,他曾经对苹果电脑复制别人发明的这段历史沾沾自喜:“对于窃取别人的好创意这点,我们从不感到羞愧。” 但他内心其实对胆敢窃取苹果的人却深怀恨意:“我要毁灭安卓系统,因为它是偷来的。为此我不惜发动核战。”

当我们复制别人,我们给自己找理由;当别人复制我们,我们则丑化别人。我们大部份的人都觉得复制没有什么问题,只因为我们也一直这么做。

由于我们自身对自己模仿的天性漠视,然后又被市场与拥有权这些概念鼓吹之下,知识产权这个概念便无限上纲,甚至超过一开始设计的范畴,这体现在以下方面:利用既有法条却涵盖更广的知识产权诠释、新的立法、新的涵盖范围以及更诱人的奖赏来处罚。

1981 年英国歌手乔治·哈里森因为潜意识地在他民谣歌曲 My Sweet Lord 中抄袭 doo-wop 热门歌曲 He’s so Fine,而输掉了 150 万美元的官司。在这个案例之前,一堆歌其实听起来都很接近,也没有闹到要上法院。雷·查尔斯在 I Got a Woman 这首歌中创造了早期灵魂乐的雏形,而这首歌是根据福音歌曲 It Must be Jesus 而来。

90年代晚期一连串新的版权法条以及规则开始被引进,而且更多还在酝酿当中,其中最骇人的是贸易协定。因为这些是条约,而非法律,他们可以秘密地制定这些内容,完全不管大众意见或是国会同意。2011 年时奥巴马签署的ACTA(反仿冒贸易协定),以及目前正在谈判的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目的是向全世界散布一个更强悍的美式知识产权保护机制。

当然当美国经济还在发展的时候,它是不会签署这类的协定的,而且对外国人的创作也不会有任何保护。查尔斯·狄更斯曾严重抱怨过美国猖獗的盗版书市场,称其为“恶棍书商致富的地方”。

专利权涵盖范围从实体商品延伸到无形的物件,最出名的应该是软件,不过这不是一个自然的转变。专利是如何发明一样东西的蓝图;软件专利则是含糊地说明一样东西是什么,假设它真的被发明出来的话。而且软件专利用广得不能再广的语言方式写下来,以便得到广得不能再广的保护。他们那些含糊不清的用词有时到了荒谬的程度。举例来说,“信息制造机”,基本上包含所有长得像电脑的东西;或是“物质实体”,基本上包含所有东西。

软件专利界限的模糊,让智能手机界变成一个巨大而混乱的地盘抢夺战。62% 的专利权诉讼都跟软件有关,这些诉讼造成的损失估计达半兆美元之多。

样本鬼和专利鬼

因为知识产权的无限上纲,许多机会主义者找到了更多机会——借诉讼赚钱。两种专靠诉讼赚钱的新工作因此诞生:样本鬼和专利鬼。这些公司基本上都不实际生产什么有益的东西,他们买下一堆专利,然后靠着告别人来发财。而且因为这些跟版权有关的官司都牵扯上一大堆钱,跟专利有关的则都是百万美金计,所以他们的目标通常都会希望在庭外和解。

最有名的样本鬼就是 Bridgeport Music 音乐公司,他们提告的官司超过几百件。2005 年他们在法庭上起诉 N.W.A 在 100 Miles and Runnin’ 中使用了 2 秒的采样,获得胜利。仅仅就两 2 秒,不光采样很短,而且还很难辨识。这个判决基本上使得任何种类的取样,不管多小,都侵犯了著作权。Hip-hop 黄金时代使用大量采样的音乐拼贴,而这种行为放到现在,就变得异常昂贵。

现在专利鬼在软件界随处可见,而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 Paul Allen 的案例。他是微软的创办人之一,是位亿万富翁,是位受人尊敬的慈善家,发誓要将大部份的财产捐献出来;而他宣称一些基本的网络功能像是相关链接、警告以及建议等等,是由他早已废弃的公司所发明。所以这位自称“点子王”的人,在 2010 年时几乎控告了所有硅谷的公司。尽管他不缺钱也不缺名声,他还是这么干了。

所以整理一下,整件事是这样的。我们相信想法是财产的一种。当我们感觉这个财产是我们的时候,我们开始产生极端的领域意识。我们的法律纵容我们这个偏执的想法,以漫无边界的保护机制和奖赏来鼓励这个机制,同时巨额的法律支出鼓励被告花钱消灾、在庭外和解,这实在是个让人沮丧的状况。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snapshot 发表于 7-10-2015 03:30:21



What now?

对知识产权的信仰变地如此强势,以致于它将版权以及专利权原本的目的推出公众意识之外。但起初的目的仍然就近在眼前。

1790 年版权法的标题上写着“一个鼓励学习的法案”,而专利法案的标题是“鼓励有用技术的发展”。这些法案提供的专属权力,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目标而不得不作的妥协,目的在让所有人的生活更好,借着提供创新的诱因,并且建立一个富饶的公共领域,一个开放给大众分享的知识之泉。

但专属权却演变成自身被认为才是重点,而被更强调、更扩张,导致的结果,不是更进步或是更多学习,而是更多争论与滥用。我们身处在这个巨大问题的时代,我们需要最好的创意和想法,我们需要它们尽快传播。

公共利益这个模因被知识产权所压倒,它需要被重新传播开来。假如这个模因获得成功,我们的法律,规范与社会,他们都会转化。这就是社会进化。

而这责任不在政府身上,也不在企业或是律师身上。

责任在于我们自己。

后记

前三部分由于没有官方翻译,而 Amara 上的繁体版字幕无论是时间轴还是翻译质量都不尽如人意,于是我重新翻译了。第四部分有官方繁体字幕,我在此基础上进行了一些修订,修改了一些错误,部分外来词汇改为大陆的习惯用语,以及统一了整个系列的说法。时间仓促加上水平有限,如有遗漏请见谅。

你或许会奇怪,为什么视频里有几段有明显剪切的痕迹。好吧,这是因为原片是 4 段短片,我将其中 3 部的致谢名单(Credits)剪掉了,仅保留了最后一段,然后合并,这样看上去更像一部完整的影片。如果你想查看未剪切过的视频,请查阅: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

除了本系列影片,作者 Kirby 在 Ted 上也有过一段演讲,算是对本系列观点的精简版。国内观众请戳此处。

你可以随意传播我翻译/压制的视频,也请随意分享此文章。我并不拥有它们。当然,前提是你不声称这是你自己的作品。

相关链接及拓展阅读

作者 Kirby Ferguson@vimeo
影片官网
Everything is a Remix:the Matrix
Everything is a Remix:Kill Bill
Ted - 拥抱混搭
Ted - 法律如何扼杀创造力
模因(meme)学的概念
Creative Common
采样,嘻哈与法律
Rapper’s Delight 被认为是将 hip-hop 概念推向大众的第一首歌。↩

Monomyth(单一神话),指神话中英雄冒险故事具有相似的圆环结构。最基本的三部分为“启程—启蒙—回归”。↩

法国哲学家伯纳德的说法是,“我们都像坐在巨人肩膀上的矮子。”↩

LUCA是一个定义在逻辑上的生物,是现存所有生物的共同祖先。该术语来自于生命起源的问题中,使用反演法提出的假说。↩

模因(meme),亦称文化基因。出自理查·道金斯《自私的基因》一书。表示文化资讯传承时的单位,存在于个体的思想中,会进行自我繁衍从而在不同人的思想领域内传播。↩

Magnil 发表于 Apr 14th, 2013   翻译   remix, 专利权, 创作, 版权, 知识产权, 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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