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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赞美诗发展概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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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10-30 13:16来源:1950年《基督教丛刑》第 作者:王神荫 点击:512次
文字录入校对:皓月康桥 初期宣教师的努力 1807 年马礼逊博士来华是更正教来华宣教的开始。马氏 布 道事工即以翻译著作为主,曾编著《汉英字典》,翻译全部《圣 经》,仅此两件伟大事工,
文字录入校对:皓月康桥

初期宣教师的努力


1807年马礼逊博士来华是更正教来华宣教的开始。马氏布道事工即以翻译著作为主,曾编著《汉英字典》,翻译全部《圣经》,仅此两件伟大事工,已够使马氏名垂不朽,哪里知道马氏也是基督教中翻译公祷书(Book of Common Prayer)和赞美诗的第一人。马氏的圣诗集于1818年出版,叫做《养心神诗》,内有圣诗30首,都是由英文通用的韵文诗篇和圣诗翻译出来的,据说是先由马氏译成散文,然后由中国教师改译韵文,全书计27页。继马氏之后来华的宣教师如Dr. W. H .Medhurst,杨威廉(William Young),Dr.Dean等也都编有圣诗集。Medhurst编有《养心神诗》一本内有译诗71首,多系英国名诗家瓦茨(Watts)和Rippon的作品,也有一首从欧尔尼(Olney)诗集选译。初版在巴达维亚用石印出版,计46页。杨博士的《养心祖编诗》,1852年出版,计10页,内有用厦门话译成的圣诗13首。杨威廉原是美国浸礼会派主暹罗(今泰国)的宣教师,他曾在新嘉坡、曼谷等地华人中工作,曾于1840年在曼谷出版了一本《祈祷神诗》用外国纸,两面印刷。可惜他们的努力,在我们现在通用的诗集里,很不容易看到,所以我要进一步提到几位初期宣教士,他们对于翻译圣诗的贡献,在我们现用的赞美诗集里还能隐约看到的。








宾为霖兴方言圣诗

宾为霖(William C.Burns)乃英国长老会派来中国的第一位宣教师,1847年来华,先后在香港、厦门、上海、汕头、福州、北京等地布道,工作之余曾译《天路历程》和圣诗若干首。他的努力有一点特别值得称道的,便是努力提倡方言文学,每到一处就用该地的方言译诗,印成本子,以俾应用。他出版的诗集有:《神诗合选》,改译Dr.Legge的原著64首,加4个荣耀颂,计30页。

《潮腔神诗》——汕头土语,1861年出版,29首,24页

《榕腔神诗》——福州土语,1861年出版,30首,25页

《厦腔神诗》——厦门土语,1862年出版,20首

虽然他所译的圣诗以后一再增改,但他的影响依然存在,下节所述的《颂主圣诗》内便有30多首是他的遗作。《普天颂赞》内280首的《万福源头歌》“Come,Thou fount of every blessing”和480首的《自省歌》 “When in silence of the mind”便是最显著的例子。其他宾氏译诗还散见于许多集子内,如《宝血涤罪歌》“There is a fountain”宾氏译文为:

“以马内利胁流宝血,乃为洗心之泉。

罪人一入便能清洁,除净罪迹罪缘。

副歌:我心快乐,身有依靠,耶稣受死替我,

赖其宝血极其美妙,洗净所有罪辜。”

王载先生的《复兴布道诗》第3首,便是宾氏的遗作,不过稍加润色而已。








华北公理会的《颂主诗歌》

这本诗集据朱维之教授说是1872年出版的,且是《普天颂赞》以前最流行的一本诗集。原由柏汉理和富善两位合编的,所以该诗的英文名称始终为《Blodget and Goodrich Hymnal》。按柏汉理乃美国耶鲁大学毕业。1860年到天津,乃最早到该地的新教传道士。1864年到北京,为翻译官话《新约圣经》五人之一,同时也翻译圣诗。富善(Goodrich)于1865年到中国,擅长音乐,据说于未学会说中国话之先,即曾教北京教会信徒唱歌。他们二人所编的圣诗300多首,于1895年增至408首,在北京出版,1900年再版。全书印成之后,就遇到庚子年的义和团事件,以致全部新书和铅版都被烧掉,以后于1907年在日本横滨出版,可能五线谱用石印,文字用铅印,计有5种不同的版本。以后1925年,1929年又在上海美华书馆重印,1933年又在天津工业印字馆印镌。

当1907年再版时,柏汉理也已谢世,另由华北公理会选出富善、都文女士Tew Ksbury、Miss ada Haven、Miss Grace Wyckoff和Mrs.Stelle为编辑委员,全集452首,其中30余首是宾为霖的遗作,柏汉理的作品多至170余首。富善译的也差不多有150首。圣诗后更附有《歌咏之文》Chants12篇,末后有《三一颂》12式。

集内也有几十首创作的圣诗,因为未作普遍的募集,所以作家中除了富善、都文女士等宣教师外,只有通州的张牧师、高文林、录士和鸿钧、教员张洗心、天津的教士张逢源和北京神学院伦敦会的学生恩普等几人。但他们的作品却有几首很有永久的价值,至今传诵不已,如张牧师的《与主心交歌》(《普天颂赞》第31首,贾玉铭《灵交诗歌》第96首,王载的《复兴布道诗歌》里也采入。)柯A.M.Cunningham著的《中华美地》(《普天颂赞》229首、信义449首)和恩普所著的《中华归主歌》(《普天颂赞》231首)都是很流行的圣歌,几乎每一个圣诗集里都加以探采入。此外还有几首有也很别致,值得一述。

都文女士的《新年喜歌》:

一、旧年过  新年复临  新喜

    日日新   主爱更亲   新喜

    又日新   主恩至深   新喜   新喜   新喜

二、旧性情   主换新心   新喜   

    旧亲朋   欢作新人   新喜

    旧仇人   化以新恩   新喜   新喜   新喜

三、旧大地   不久复新   新喜

    旧天宇   至终更新   新喜

    大恩典   万年常新   新喜   新喜   新喜

诚静怡博士乃中国有名的基督教领袖,在这本集子里也有几首他译著的作品,其中435首《归皈基督歌》,特别值得称道,充满了热诚的宣教精神,堪与希伯主教《傅布救恩歌》(《普天颂赞》223首)前后比美。诚氏曾于1918年在牯岭发起国内布道,不久成立中华国内布道会,在云南等地开始工作,所以此诗首句为“云南归主”;大有先知之声,先见之明,原诗第一第二两首如下:

一、云南归主   诚心归主   滇人从此安舒

    男女无分   老幼无分   皆敬爱基督

副歌:基督福音当敬爱     基督宝血当信赖

    基督救恩当感戴     基督当崇拜

二、中华归主   急速归主   华人因此复苏

    贫富无分   智愚无分   皆信赖基督

此歌可用Precious Jewels“When He Comes”(《普天颂赞》473首)的谱,第三、第四两节,提到亚洲和世界归主的愿望。1940年内地会《颂主圣诗》的增补本第446首将此诗第一节第一行改为“家庭归主,诚心归主,家人从此安舒”也很合适于中国教会努力推行基督化家庭运动的需要。








华北长老会的《赞神圣诗》

当柏汉理、富善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在山东的长老会也有类似的运动。先有倪维思(John L.Nevius)和狄考文(Calvin W.Mateer)两位翻译了200余首,然后1911年华北大会于济南开会时,选出委办于志圣、赫士、周书训、张松溪、王元德、袁景奎、袁德沾等七人从事编辑。这七人中除赫士外都是中国人,可算是国人集体编辑圣诗的先河。这该《赞神圣诗》是以美国长老会的圣诗为蓝本,汉译方面除用原有倪狭二公的旧译外,更由《颂主诗歌》、《颂主诗集》、《赞主灵歌》、《信徙圣诗》、《复兴诗歌》,采集若干,用字特别慎重,逐字逐句加以推敲,对于押韵也相当的注意。1914年全书出版后,又由华北长老会另选六人组成乐谱委办。这六人中除于志圣外,都是西国宣教士如明美彝,维礼恩惠邓宋立、阿保罗、方伟廉(May C.Smith,Grace C.Wells,Alice L.Dunlap,Paul R.Ahbott,William P.Chalfaut),五线谱本于1917年在上海长老会印书馆出版,每页的上半部为线谱,页之下为文字。线谱与歌词分开印的。全书计55类总目录,计诗390首,附有《颂神赞》(即三一颂)八颂,七叠阿们,并有圣咏——如:《主祷文》,《诗篇》及《尊主颂》等。最后附有教会婚丧礼仪式。最近版本是1938年上海广协书局翻印的,印刷却没有以前的清晰。此本圣诗五线谱的特点便是用中英文分别注明乐谱的名称如:“Warwick C.M.中部殷勤 Uxbridge L.M.长部,勿克同桥Horton Ts.七部和屯 Schumann S.M.短部、树漫 Greenwood S.M.短部、青木Creation L.M.D.双长部创世、Lyon 55.65五六部、里昂”等。

在这本诗集里有许多优美的译词,如《玩索圣经歌》(《普天颂赞》178首)也有创作诗集,如《孝亲歌》(《普天颂赞》426首)、《白华节歌》(原诗390首,浸会290首)。《孝亲歌》原有五节,《普天颂赞》只选一、二、五这三节,所略三、四两节如下:

三、父母有时向我发怒    我仍然诚心爱慕,

    因过被责也当顺服    求自新痛改错误。

四、若我父母未信福音    善劝道殷殷勤勤,

     愿恳圣灵默感指示   俾全堂同奉真神。

    调用“Rest for The Weary”。

《白华节》的歌词如下:

一、四时运行月逢清和雨乍睛,

    万紫千红花白色艳独争荣。

薰风自南送来馨香感柔情,

百物咸亨万灵之躯何生成。

念我父母勤劳,似昊天罡极,同山高水深,

才纵七步成章,泪洒罄笔难述尽。

二、父母鞠为我茹劳沐苦辛,

离干就湿一生教养力兼尽。

孝敬父母在主面前承美恩,

因主应许长寿福乐赐孝人。








圣教书局的《颂主圣诗》:

从华北我们来到长江,在武汉的宣教师也有同样的努力编译圣诗。杨格非(Griffith John)先在那里出版了一本30页线装的《颂主圣诗》,1876年增至200首,圣教书局也就请几位宣教师编成了一本《颂主圣诗》,因为有各教会的人士参加所以英文名称为《协和圣诗》(Union Hymn Book)该书的文字版在中国印成的,有自六分钱一本,到一元钱一本大大小小不同的11种版本。本来希望同年就可以出版五线谱,但在汉口印不好,乃寄至英国伦敦付印。该诗出版之后,大得长江南北各教会的欢迎,所以1916年圣教书局又扩充内容,另行出版,但线谱本到了1922年才出版。本来圣教书局打算就用伦敦原有的锌版,加以扩充。后来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关系,英伦的锌版无法寄来,所以只好另组编辑委员会,由下列几位担任之。汉口伦敦会潘雅德(Arthur Bonsey)为主席,湖北孝感郭理顺(Wilson H. Geller)为书记,衡阳循道会罗修忠夫人(Mrs. T. E. North)、华中大学循道会宣教师路信之师母(Mrs. J.D. Ross)、长老会之穆秉谦(Miss M. E. Moore)、长沙湘雅医学院胡美院长(Dr. E. H. Hume)等为委员。他们散居各处,一切商洽都籍信件往来,当然十分不便,爰于1918年夏天,趁他们在牯岭避暑的时候,作最后一次协商,决定了全部篇幅内容。本来圣教书局也曾打算将稿子送到日本去排印,但因为日本印刷馆不愿意将排印的版送来中国校阅,而圣教书局又不放心让日本读者单独校阅,所以只好自己在中国排印。据说当时全中国只有一家印刷馆有音乐方面的铅字,而会排版的人却又找不着,他们只好勉强付印,幸而不久大战完毕,他们又将未完成的版本送到英伦去继续工作。所以该书的印刷特别精良,为《普天颂赞》以前印刷最好的一本集子,篇幅也特别多,共有圣诗560首,可惜没有注明作者和译者的姓名,以致无法加以考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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