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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教会历史有感(我的反思)

学习教会历史有感
——我的反思


前言
最近一直在抓紧时间学习教会历史的课程,其中有一课是讲到宗教改革之后的各教派之间的分歧以及后来他们之间的纷争,彼此攻击和定罪,最后导致了现今的基督新教四分五裂、“百家争鸣”、互相敌视的现状,令我感触很深!我会在文章的后面将这一课的内容贴上,希望每一位基督徒都好好阅读和思想,也希望大家能够和我一样从中获益。
反思自己在这条归正和服事主的道路上所做所行的,发现自己也在无形之中受到了课程中所说的那些负面的影响……甚至导致别人对我以及我们教会的印象是“言论极端、观点偏激、攻击性排他性很强……”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我以及我们教会从一开始归正和建立的时候所持守的教义就是历史上一直延续传承下来的改革宗信仰,随着后来不断的学习归正,即使在一些教义观点上有调整也是些微的,并不是很大的改变;但是给人有这样的印象,这是为什么呢?深入反思之后,我发现问题就出在我们对待不同观点的人或教会的态度以及言论上!
事实上,我以及我们教会在这个问题的认识上并不是现在才有的,早在多年前通过我们教会和纯正的欧洲大陆体系的改革宗教会正式接触之后,在牧师的引导之下,我们就已经逐渐在这方面有认识和调整。但是之前给人的印象出去了,就不是一下子能够收回来的……

今天我撰写此文的目的有三方面
第一,想让那些对我以及我们教会有不好印象的人可以重新认识我们,明白我们的态度和立场并不是他们一直所认为的那样极端、排他;我们是乐意和所有愿意与我们交流对话的弟兄姊妹交往的,我们愿意本着圣经和大家探讨真理教义,更希望神使我们在真道上同归于一!
第二,想提醒那些反对改革宗信仰的弟兄姊妹能够好好思想、学习,给自己一个领受真理的机会,免得错失了真理。希望他们虚心学习教会历史,殷勤查考圣经,从历史和圣经中来认识改革宗信仰的确是宗教改革之后最纯正的信仰,存着开放寻求的心来认识真理,离开错谬,回归圣经。
第三,也想提醒那些和我们一样持守纯正改革宗信仰立场但言论态度上有些过激的弟兄姊妹,希望他们也借此反思一下,使他们能够更加合神心意,以致让更多落在错误观点中的基督徒因着我们有纯正的教义和温柔的态度而归正,使神的名大得荣耀!
宗教改革是神所兴起的教会复兴运动
几乎所有的新教徒(基督徒)都会一致公认,宗教改革运动是神的作为,神要将自己的教会从天主教的错谬中分别出来,带领教会回归圣经、回归真理。所以宗教改革的精神就是不断归回圣经。因此我们也看见宗教改革的最初那几个派别在针对天主教的错谬的时候,观点是一致的,它们都承认圣经是人们认识神和救恩的源泉,它们都高举“因信称义”的教义,承认耶稣基督的献祭足以使人一切的罪都得赦免等。
不过,由于人的有限和罪性的影响,改教家们对圣经真理的认识也不是完全一致,就如马丁路德、慈运理和加尔文对圣餐的认识就各不相同;还有圣公会对教会的认识就和改教家们不一致,圣公会的信仰告白中宣告英国国王是英国教会的最高元首。这也就导致他们形成了各自不同的派别。但他们彼此之间还保持着对话和交流,并没有存着敌视甚至互相攻击的态度。

教会合一是神的心意,也应该是所有基督徒的心愿
普天之下耶稣基督的教会只有一个。因为教会是基督的身体,各地方的教会是互为肢体;教会是神的家,各地方的教会是互为弟兄姊妹。因此,无论在哪里的教会,只要是真正合乎圣经真理的教会都应该是合一的,都是耶稣基督身体上的肢体;而所有的基督徒都应该有这样的认识和心愿,希望自己和所在的教会能够和普天之下的真教会合一。只要不是明显的异端邪教(如天主教、安息日会或东方闪电等),我们都应该积极地寻求和其它教会交流探讨,以达到在真道上的同归于一,更好地见证荣耀神的名。
然而,正如教会历史给我们看到的;改教初期的那些改教家们,仅管彼此之间有分歧,他们并没有互相攻击,彼此敌对,而是努力传福音建造自己的教会,也同心抵制天主教的错谬和逼迫;但是到了第三四代的信仰继承者们就开始互相敌对和攻击了。几乎所有有良知的神学家都对改教后期所出现的那段各教派分道扬镳,互相定罪、攻击的历史非常痛心!但是,后来的教会从中吸取教训了吗?综观后来的教会历史以及现今的教会状况,我们要说,几乎没有学到正面的教训!反而在此错误上继续推进,甚至愈来愈烈!
虽然我们需要本着圣经对教义做精准的定义,但是对不同观点的人或教会进行定罪和排斥,这对于教会的合一与引领人归正没有丝毫的益处,反而是将那些不同观点的人或教会拒之于千里之外!

真正的教会合一
原本教会的合一不是我们基督徒追求来的,而是耶稣基督自己所成就并由圣灵赐下的【弗4:3“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今天的基督徒只有竭力保守这合一的事实与合一的心。而教会的合一的基础或者说是要素,那就是使徒保罗告诉我们的七个一【弗4:4-6“身体只有一个,圣灵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各地方的基督徒或教会只有在这七个一的基础之上才能够真正合一,否则就不是真正的合一,偏离这合一七要素的也就不应该联合。
所以,像现今普世基督教协会所推动的教会“合一”运动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因为他们甚至主张可以和天主教、东正教还有佛教、伊斯兰教等异教合一。还有那些泛福音派将各种不同观点和立场的教会联合起来的做法,也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因为这其中有很多的分歧是涉及违背合一的七要素的。

我们需要为真道竭力争辩
面对现今教会界的混乱“合一”,错谬横生,异端阿米念主义、律法主义和反律主义大行其道,我们的确需要按着圣经的吩咐“要为那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地争辩”【犹3】!那我们要怎么做呢?是对所有持错误观点的人大加指责定罪,将他们视为仇敌吗?还是只要与自己的信仰不一致的都定为异端?又或者和那些不同观点的人大大地辩论争吵?的确,我们中文和合本圣经的翻译“为……真道竭力地争辩”会给人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待错谬的信仰要言辞激烈,态度敌对;但这样的翻译并不妥当,因为在同一卷圣经中神的话劝勉我们“有些人存疑心,你们要怜悯他们;有些人你们要从火中抢出来,搭救他们;有些人你们要存惧怕的心怜悯他们,连那被情欲沾染的衣服也当厌恶。”【犹22-23】如果我们需要存怜悯的心对待那些在错误中或者在疑惑中的人,目的是为了挽回他们,搭救他们,那我们用激烈的言辞,敌对的态度能够达到吗?所以,对于犹大书第3节所说的“要为那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地争辩”,我们认为新译本圣经的翻译“要竭力维护从前一次就全交给了圣徒的信仰”意思表达更准确。为了维护纯正信仰,有时难免口舌之争,对待明显的异端教训,我们需要激烈的辩论;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用合乎福音真理的圣洁品行来维护信仰,叫那些在错谬中或者反对我们信仰的人自觉羞愧;即使我们要指出他们的错误,也需要有温柔的态度,柔和的言辞,只有这样才能比较有效地使那些在错谬中的人回转。正如圣经所说的:“回答柔和,使怒消退;言语暴戾,触动怒气。”【箴15:1】“柔和的舌头能折断骨头。”【箴25:15】而且柔和谦卑正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样式,祂也呼召我们要学效祂的样式:“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太11:29】

约翰加尔文的例子
教会历史上的改教三巨头马丁路德、慈运理和约翰加尔文,马丁路德和慈运理因为圣餐的分歧在1529年的马尔堡会议上争得面红耳赤,从此之后两派教会互不往来;不久之后,慈运理就战死沙场。约翰加尔文虽然比他们二人要小将近20岁,毕生也没有和马丁路德见过面,他的圣餐观点也不同于他们二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写过批判马丁路德和慈运理对圣餐认识错误的文章。在他著名的圣餐短论一文里,他仅管不同意马丁路德和慈运理的观点,但他的措辞非常小心,是很委婉地指出了他们的不正之处。
另外,凡是读过教会历史和神学思想史的人应该都知道,马丁路德的接班人墨兰顿在救恩论上是持守半伯拉纠主义思想的,但是加尔文自从于1539年在斯特拉斯堡与墨兰顿认识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比较频繁的书信来往,称呼墨兰顿为“亲爱的弟兄”。
当然,我们需要知道,加尔文这样行并不是认为真理不重要,或者说在救恩论上也可以向半伯拉纠主义妥协,因为他所建立的教会并没有与路德宗的教会联合。他这样做的良苦用心乃在于为要向那些在错误中的人传福音,希望借此归正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慈运理所带领的教会除了分离出去的重洗派,剩下的后来几乎都与加尔文所带领的改革宗教会合并了,还有其它一些国家或地区的教会(例如荷兰与德国的海德堡)没有接受路德宗的教导,而是接受了改革宗的教导。非常有力的证据就是海德堡要理问答,海德堡当时是属于路德宗的,因为在1555年新教和德国皇帝签订的《奥斯堡合约》只允许路德宗和天主教的信仰为德国的合法信仰,但是于1563年写成的海德堡要理问答却是非常明显的改革宗教会的立场,而且至今也仍然是改革宗教会的信仰告白之一,它从来没有成为路德宗教会的信仰告白。
所以我们透过教会历史的学习和认识,也从属灵伟人加尔文的实际行动中看到,我们需要在持守教义立场和与不同信仰观点的人或教会接触之间保持一个平衡,不能态度偏激,强烈排他,这样只会使福音因着我们错误的态度而受阻,将来我们在神的审判台前也难辞其咎!

我们的立场
因此,我们教会的信仰立场是接受古代教会的四大公认信经(使徒信经、尼西亚信经、亚他那修信经和迦克墩信经),按着历史上传承下来的欧洲大陆改革宗教会的三项联合信条(比利时信条、海德堡要理问答和多特信经)来建立和治理教会,也承认苏格兰和北美长老会所持守的威斯敏斯特信条和威斯敏斯特大小要理问答为纯正的教义真理。在现今所有基督教的派别和神学立场中,我们认信宗教改革之后的改革宗信仰为最合乎圣经的信仰系统。
尽管如此,我们并不排斥或敌视现今基督教的其它派别(除了那些已经被基督教界公认为异端的),也不会轻易定他们为异端和假教会(因为我们自己就是在很多的混乱和错谬中被神归正过来的),而是非常乐意与他们本着圣经进行对话和交流,学效神的仆人约翰加尔文那样来对待那些在教义真理上与我们持不同观点和立场的人,希望借此使我们彼此能够真正在真道上合而为一,共同在这末后的世代为神的真理作美好的见证,使神的名能够真正从我们的身上得荣耀。阿们!

附:教会历史课程内容:
第9课 新教阵营中的差异
引言
这一系列课程的开篇就阐释了十六世纪教会分裂的结果不是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派系,最后那些进行教会改革的人发展成了三大主要派系,即路德派、圣公会以及加尔文派,后者更为人熟知的名称是改革宗。
在教会改革的发展过程中,政治因素经常发挥作用。住在德国的路德及其改教工作因德国的掌权者给予相应的支持而受益非浅。这种支持对改教家与君王查理五世抗衡是相当重要的,查理五世的统治范围包括了德国,而且他维护教皇的权威。
前面的课程已经阐明了英国教会如何因着教皇不同意亨利八世提出的离婚而开始了宗教改革。当亨利八世废除教皇对英国教会的管辖权时,并不只是为了达到其离婚的问题。这种变革的部分原因也是由于英国百姓日益渴望过不受别国控制的自由生活,盼望自己奉献的金钱不再被用于资助在一个遥远国家里的教堂建筑项目。
约翰·加尔文的影响最初只是在日内瓦,接着蔓延到其它一些国家,这其中也涉及到了政治因素。以荷兰为例,宗教改革与当时争取政治独立的运动恰好吻合。
虽然信徒在脱离了以教皇为首的教会之后形成了三大派系,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基本教义还是一致的。只要阅读路德派的《奥斯堡信条》,英国教会的《三十九条信纲》和加尔文写的《要理问答》,以及受加尔文教导影响而编写的《法兰西信条》和《比利时信条》,就可以对他们在基本教义上的这种一致性一目了然了。所有的这些信纲信条都承认圣经是人们认识神和救恩的源泉,它们都高举“因信称义”的教义,承认耶稣基督的献祭足以使人一切的罪都得赦免,抛弃了罗马教会关于圣餐的教导。
令人遗憾的是,到了十六世纪末期,在欧洲各国路德派信徒与加尔文派信徒之间的接触中,这两派之间形成了一个鸿沟。最悲哀的是,这些最初联合起来反对罗马教会的人开始彼此攻击。这种内部的分裂情形一直持续了数百年,若想明白现今世上众多不同的基督教派系,并且要对他们的之间的不同作出评估,就必须关注当时这种内部的分裂情形。
圣餐问题上的分歧
从改教一开始,这两派之间就有了分歧。一个主要的分歧就是在如何理解圣餐的含义上。这也是改教家与罗马教会争论的一个主要问题。罗马教会教导说,饼和酒实际上变成了主耶稣的身体和血。对他们而言,举行圣餐就是献祭,所以为了偿还百姓的罪,就必须尽可能地经常举行圣餐。这一教导就是否认基督在十字架上献祭的充分性。路德反对把举行圣餐当作是献祭的观点。然而,对路德而言,主耶稣基督的身体还是被认为真实地存在于饼和酒之中。路德说,“这是我的身体”所表达的就是这一意思。他不是说,饼和酒变成了耶稣的身体和血,而是说身体和血真实地存在于圣餐中,所有分领圣餐的人都领受了他的身体和血。这与他认为耶稣的肉身也得到了神的大能、荣耀和威严这一观点相吻合。他这样理解意味着,既然神是无处不在的,那么耶稣的肉身现在也是无处不在的。
路德认为主耶稣的身体存在于圣餐中的这一观点是与慈运理的观点截然不同的。路德和慈运理于1529年在马尔堡(Marburg)会面,他们在许多问题上的观点是一致的,但是,唯有在圣餐的含义上不能达成共识。对慈运理而言,圣餐只不过是一个纪念性的仪式,基督既没有显现在圣餐中,那些领圣餐的人也没有领受基督。
至于约翰·加尔文,他个人从未见过路德。然而,他真心同意路德的教导。举个例子,他在写给杜沙利多的信中(见第5课)说,因信称义的教义是使改教家有别于以教皇为首的教会最为重要的一个教义。这一教义对路德而言是很重要的。加尔文在斯特拉斯堡(1536-1539)接受《奥斯堡信条》时,表示愿意接受路德的教导;这一信条说,主耶稣的身体和血真的临到圣餐中,被赐给所有领圣餐的人。加尔文承认主耶稣存在于圣餐中,但不同于路德所强调的肉身同在,加尔文说的是属灵层面上的同在。另外,加尔文还说领受基督是藉着信心,而不是简单地藉着吃喝。然而,《奥斯堡信条》的措辞是如此的模糊,以致这两种观点都被包含在内。
1539年在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举行了一次会议,旨在解决教会面临的各种问题,会议上加尔文认识了路德的重要同工——腓力·墨兰顿(Philip Melanchthon)。相比路德而言,墨兰顿愿意持更开放的态度,想尽可能地多包容。他修订了《奥斯堡信条》。在圣餐的问题上,他用“基督的身体和血确实显现给了所有的人”替代了原先版本中的“被所有人领受”的表述。这似乎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要点,但这说明墨兰顿愿意将宗教改革出现的各个宗派拢到一起。
越来越不包容
然而,自十六世纪的下半叶开始,墨兰顿的这种精神明显地开始丧失。不过,各宗派之间还有合一精神的标记。举例来说,1581年在日内瓦出版了一本书,此书收录了过去五十年间发行的许多信经信条。其目的就是为了显出各宗派之间的基本合一。另外,此书中还有一些注解说明宗派之间的不同都只是些小问题。虽然此书主要收录了加尔文的跟随者所写的一些信条,但也收录了路德的《奥斯堡信条》,藉此说明它与改革宗信条是一致的。此书确实承认各宗派在对圣餐的理解上有不同,但是它把这种不同简化为基督是如何被领受的问题——即,是吃喝圣餐时自然就领受了基督,还是藉着信心领受了基督。
然而,路德教导的跟随者与加尔文教导的跟随者之间的分歧实际上在日益公开化。跟随路德的与跟随加尔文的第一代人和第二代人是乐意彼此接纳的。但是再后续世代的人思想变得僵硬,教会领袖们开始把精力花在界定他们与对方彼此的不同之处上。第一代改教家把早期教会领袖的教导作为正确的教导来参考,第二代改教家把其前一代所留下来的信经信条做进一步的阐述,并以此显明他们之间的不同。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对与自己观点不同的其他新教徒的定罪。
十六世纪末期和十七世纪初期被人称之为 “界定新教正确教义的时期”,在这一时期新教徒不只是反对罗马教会和诸如重洗派之类的教导,还彼此针锋相对。他们对教义作精准的界定。有一个强调教义精准性的例子就是波金斯(William Perkins,1558-1602)画的一个图表。在这个图表里他概括了神的拣选和摒弃的教义。
虽因语言不同,我们可能看不懂这一图表的所有细节,但只要看一看此图的复杂性,就知道波金斯在阐述教义的过程中如何将每个信徒本来发自内心又清楚易懂的信仰告白变成了复杂的论述的。这些改教家一旦只从信靠神的应许这一角度讲论信心,信心就被变成了理性上的一种操练。信心被看作是理性上对正确教义的认同。我们不否认信心所包含的理性部分,而且基督徒相信圣经所记载的事实。然而,此处的问题是信心被沦于为纯粹是理性上的行为而已。
路德宗的一个实例:《萨克森信纲》
进一步对正确的教义作界定,又声讨那些意见不同之人的代表例子就是出版于1592年的《萨克森信纲》。编撰此信纲是因为加尔文的教导在以路德宗为国教并受当地政府支持的德国萨克森地区大受欢迎。
此信纲从未被路德宗正式认可为其教义的一部分。另外,它没有忠实地陈述加尔文的教导。不过,此信刚确实不仅显明了路德的跟随者是如何将加尔文的跟随者视为对手,也显明了他们是如何认有必要揭露并声讨加尔文的追随者的。
为了显示彼此的不同,信纲的作者毫不犹豫地夸大了他们对手的立场。虽然信纲共有四项,但每一项后面都有列举所谓的加尔文的错误教导和对其教导的驳斥。对此信纲作个简单的回顾,我们就可以看出编写它的作者们对那些观点与他们不一致的人怀有怎样的敌意。
第1项的是关于圣餐的。这一项说要照字面意思去理解耶稣的话:“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你们都喝,这是我的血。”它强调说,藉着圣餐中的吃喝,基督的身体和血确实被赐下,并被领受。在反驳所谓的加尔文错误教导的这一部分内容中,此信纲拒绝了从象征的角度去理解基督的话,单单藉着信在灵里领受基督的教导。
第2项论述了在主耶稣基督一人身上的神人二性,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因为此问题与对基督真实的存在于圣餐中的认识关系密切。这一项承认耶稣既是神又是人,还总结到,当耶稣升入高天时,他的人性就有份于神的威严、尊荣、能力和荣耀。这意味着基督的身体可以无所不在。在错误的教义这一部分内容中,此信纲拒绝了加尔文的教导,即基督的身体不能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他的同在只是灵里的同在。
第3项讲论的是洗礼。它说,神实际上是通过洗礼拯救他的百姓,洗礼是得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反驳错误的教导这一部分内容中,此信纲拒绝接受洗礼只是一种外在的洗,纯粹是重生、信心和恩典之标志的加尔文的观点。
第4项论及的是预定论。它说,基督为全人类而死,神所造的人不是为了被定罪的。凡信的人都得救。在反驳错误的教导这一部分内容中,此信纲拒绝了加尔文的观点,即基督的死只为选民,神已判大部分人受永刑。
非常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一信纲从未得到过路德宗教会的正式认可。另外,对于加尔文派的教导,此信刚的作者们有时言过其实。这里我们是以《萨克森信纲》为例来说明当时有些改教家的思想观点变得愈来愈僵硬。先前的信经信条都没有像此信纲一样对教义作如此的界定。 本课在前面已经讲过加尔文对《奥斯堡信条》,特别是对其有关圣餐和洗礼的观点是如何包容的。我们还应当注意到,《萨克森信纲》对预定论的解释已经超出了路德在早期著作中的论述。路德曾与伊拉斯姆(Erasmus)进行过辩论,此人教导说人凭着自由意志选择是否信神;而路德写了一本名为《意志的束缚》的书,并借此对预定论作出了有力的辩护。随着路德宗和加尔文派双方开始界定各自的教义内容,发展到定对方的罪,他们之间的问题被暴露无遗了。这一问题在宗教改革的初期阶段并没有出现。
结论
本课所讲的情况使宗教改革蒙上了负面的色彩。改革教会的这一崇高理想转变成了内部斗争,这是历史上出现的现实悲剧之一。教会领袖们在那些离信徒的生活很遥远的神学观点上的争斗往往会导致许多的困惑和苦难。信仰观点上的纷争最终导致了在十六世纪和十七世纪一些国家打着宗教的旗号对外所发动的可怕战争。腓力·墨兰顿无疑对他一生所见到的这些争战感到厌倦了,因为据说他死前曾感慨道,他终于可以从“神学家的疯狂行为”,以及其所导致的愁苦中解脱了。
毫无疑问,有时候我们有必要挺身为真理而战,驳斥谬论。但同时,教会出现的内部斗争损害了宗教改革的初衷。
课后作业
祁伯尔的《历史的轨迹》一书没有对应此课的内容,所以请根据本课内容回答下列问题。
1. 在这套讲义的多课中我们都有提及在宗教改革中出现的不同派系。请指出四个不同的派系,并简述是什么使他们之间渐行渐远。
2. 本课提到了宗教改革时期的一些关键教义,请一一列举,并陈述其内容。
3. 当今所有的基督教会都与宗教改革时期出现的不同的宗派有渊源。请说出四个你遇过的不同的教会,并试着判断他们各自的渊源。
4.《萨克森信纲》所强调的路德宗和加尔文派之间的不同之处是什么?这些不同之处中那一点在《海德堡要理问答》问答18中反映出来了?
5. 本课讲到信心含义的变化。这指的是什么? 这与《海德堡要理》问答21所说的信心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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